一下子进来的话,还真遭不住。

        艾纽曼和顾渊来到吧台。

        “嗨,兄弟。”吧台内的酒保兼调酒师显然和艾纽曼熟识,打了个招呼后看向顾渊,“你朋友?”

        第二同乡会成员大部分都是黑人,少量的黄白,不超过十人,酒保都能认个眼熟。

        这位很陌生,显然不是会员。

        “呃,是。”艾纽曼硬着头皮应了一声。

        “待会记得付钱,霍格老大可不想有人占他的便宜。你的脸怎么了?”酒保这才发现艾纽曼脸上的伤势。

        “摔的。”艾纽曼也不好说,自己刚才被迫去红色年华闹了一场。

        那边现在正乱着呢。

        “哈哈哈哈!”酒保放声嘲笑,“摔成这样?我的兄弟,你是被谁打了,我们找时间帮你出气。是不是那群该死的白人!”

        这群黑人在天满城横行,只有两种人能压他们一头,白人和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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