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身往後侧让他扑空,左手就像用盾牌撞人一样挡过他颈喉,这种攻击何时都很有效。

        手感上好像无法做成重击,但也足够让他退却,我立即上前把枪口零距离指着他下巴:「将军了。」

        这种曲手整把枪贴在他锁骨的方法,让他无法第一时间把枪口别开,只要有甚麽动作我只要扣下扳机他就会归天,最明智的当然是投降了。

        现在稍稍静下来让我看清楚这家伙的脸,虽然右眼下多了一条长长的伤痕,但这家伙的脸我好像有点印象……

        「树桩?」

        「很久没人会叫这名字了,你是谁?」

        「冰人,雪山小组那个冰人,你还记得当年在阿富汗那次吗?」

        「怎可能会忘记,但这taMadE是怎麽一回事?你不是和格里戈斯在黎巴nEnGMIA(注)的吗?」

        注:Missinginaction

        「我被人救回来了,现在在做些任务所以在日本。看在阿富汗那次人情份上,这次你们能当是任务失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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