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旬沉不用问也猜到了怎么个情况,他这侍童向来少一根筋的。
故作平静,轻咳一声。视线落在桌上:“你做的?”
“嗯啊!除了包子不是。”
“寻桃镇里买的?”
桌上有一壶桃花酒,上面画着寻桃镇酒馆的标志。
青丘步舞起身一边为他乘饭,一边随意说着:“阿姐说,你就因为祖上不许与异族通婚的规矩,便不愿承认你喜欢过我,这是一件很怂包的事。大家都劝我放下你,我也的确这般努力过。”
饭乘好了,她把筷子轻轻放在他的碗边笑道:“这一百多年,我一直在怨你,也怨自己。直到我瞧着一个少年,他的眉间有我初次见你的模样。我收他为学生,想着人世间百年沧海,我若与你成亲,孩子也定然也是那般模样。”
她也坐下,仔仔细细的瞧着他:“讷,陆旬沉。你这个薄情的负心汉,我们各自退一步怎样?我不与你成亲,我不要那名分,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当然,你也不可以娶其他女人!”
陆旬沉没有说话,他很严肃,似在挣扎:“你应该值得更好的。”
“你便是最好的!”
“可你也说过胥芲千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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