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陆旬沉也惹你啦?”
他僵在那,抬头。
有个烟罗姑娘撑着下额冲他笑,桌上摆好了青菜,粥,还有几个包子。
她道:“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洞府的禁制还是那样?是不是在特意等我溜进来给你暖床?”
他面红耳赤,也不只知是真的恼怒,还是激动:“青丘步舞!?”
“干嘛?”
“……青丘步舞”
“嗯哼?”
他神色渐渐缓和,也不知是叹息还是松了一口气:“你怎么在这?”
“你那侍童没告诉你吗?”
(正在为花花草草浇水的侍童打了个喷嚏。
哎呀,以前那个总是来找尊者的漂亮仙子又来了,算是今天发生的特殊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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