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所不知,老朽之所以怪哉不停。只因公子之子,实在是天佑之子。”
“哦?此话怎讲?”
“看尊夫人脉象,脉象虚浮若无,风寒甚重,身子虚弱病危。且久病积身,先前怕是又服用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毒药,毒素满身。按理说这孩子早早便会滑了,尊夫人也生死难测。只是这非旦无事,反倒是母子二人安然无恙,叫人惊叹。”
司徒青云冷淡着眉头未语。
“不过公子不必过于担忧。老朽这就去开几副药。只要尊夫人按时服用药,好生休养养胎,这身子要不了多久便是可以调理过来。不过毕竟尊夫人身子骨虚弱不堪,还请公子仔细照顾。不然这稍有不慎,这胎儿怕是终归保不住的。”
“如此,有劳郎中了。另外,我这爱妻如今正在躲避仇杀。倘若有何人问起爱妻病况,老先生该怎么说,不必我多交代了吧。”
“公子尽可放心,公子既然有交代,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会胡言乱语。”
郎中算是明白了,面前的这位冷面公子一看便不是好招惹的角色,既然特地交代,他自然也不回泄露半路句。且他本为医者,对病人的病症隐私守口如瓶是他的职责。
“如此,有劳老先生你了。”司徒青云沉眸看着屏风后的女子,朝着郎中点了点头。“高俅,送老先生下去。”
高俅赶忙回神,将这郎中恭敬送出去,且同人去抓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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