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们二人皆在此处,你怎就断定孩子是他的。”司徒廷昊这就有些不明白了。

        “这位公子有所不知。只因这位青衣公子从老朽进门起便是一直盯着老朽不放,唯恐老朽将尊夫人治出个什么好歹。如此紧张,不是孩子的爹还能是谁?”

        司徒廷昊无可奈何叹笑着轻轻拍了拍自己这个一脸冷漠的弟弟的肩膀,如今这在乎劲连藏也藏不住了?这可不妙啊。

        高侍卫看了看自家将军,那是激动吗?!你这郎中可真没眼色,那一张严肃的脸绷得跟什么似的,凝重严肃,叫人看不出半分喜悦。分明是有点怒了!还激动?!

        不过想来也是,这早年打战,都没来得及守着第一个孩子的诞生,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亲自守着了,却不是自己的孩子了。唉——真替自家将军心酸……

        如今这才同焱王打了一架便是带着侧妃率先回城了。人都折腾这样了,也不见人派人将人赶快送回城医治,还真是铁石心肠如此?!可怜自家将军了,冒着被众人揣测诋毁的风险,率先带着人回城医治。结果这如今有了身孕,只怕将军同侧妃两人又得被人泼脏水了……

        此时此刻,高侍卫最庆幸的便是这阿月婢女尚在将军府照顾孩子,否则只怕又是一场风波。上次阿月疯了似的对这二小姐拳打脚踢恨不得杀死人的模样,如今还在依然历历在目。

        “此事千真万确?倘若弄错,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的。”

        郎中一脸老气横秋的捋了捋胡子,眼角笑容慈祥。“大人尽可放心,老朽行医多年,救治之人不计其数,又怎会连喜脉也看不出。这位夫人,确实已经有半月身孕。”

        “既然是喜事,郎中你方才怪哉不停,又是何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