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趁着迁徙伊始,大家还有新鲜感,一开始每日都是按照二十里的速度走的,趁着一路走,一路消耗粮草,行囊会越来越轻,速度也会快起来,这样的速度让队伍经受了极大的考验,沿途自然有掉队的,孙秀荣特地让博格达营出动一千骑拖在最后,在南北宽约百里的地方探查着,尽量带回走丢的民户和牛羊。
这样的损失也被孙秀荣估计在内了。
“若是抵达斋桑泊后,还有九成的人能够存活下来就不错了”
幸亏迁徙的民户大多是碎叶军的家属,从妫州以及渤海国那里弄过来的民户也比较老实,一路上并没有出现大的意外,队伍在年底时顺利抵达乌德鞬山东南处的浑义河流域。
到了乌德鞬山附近,就有大量的河流出现了,河流附近的地方就有枯草,漠北的牛羊马匹都不挑嘴,在隆冬时节,就着枯草也能挨过去,当然了,此时的马匹若是想其膘肥体壮是做不到了,不过是勉强能活下去而已。
不光是孙秀荣的队伍,此时,所有的牧户基本上都是如此。
与固定在某地猫冬的牧户不同的是,此时霫部牧户如果有出生的牛羊马匹幼崽的话,那肯定是活不长久的,绝大多数不可能随着牲畜群迁徙,这又是大迁徙中另外一宗憾事了。
抵达浑义河附近后,孙秀荣顿时紧张起来。
由于之前整个队伍都严遵军纪在赶路,抵达浑义河时,时间离年底还有半个月,到了此地时,无论是人类还是牲畜,都是疲惫不堪。
不过,在整个漠北,若是从西往东行走,乌德鞬山就绕不过,在冬季就更是如此了,因为更南的地方实在太难寻找水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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