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普通民户携带的粮食也是按照一年来计算的。
此时,马匹的豆料此时就只能考虑军卒的了,剩下来的就只能啃食干草以及携带的草料了。
当然了,一路上间或还有肉食补充,几百万头牛羊不可能都养着,里面除了留下少许种羊、种牛、种马,绝大多数雄性羊、牛、马在抵达斋桑泊附近时肯定都吃了。
然后,牧户们要将羊群恢复到正常水平,则至少需要两年时间,这就是迁徙的代价,必须要承受。
从最远的具伦泊(呼伦湖)到斋桑泊,有五千里路,眼下是九月份,带着大批的牲畜肯定走不快,一日能走十五里就不错了,要在明年九月份赶到斋桑泊就是最好的情形了。
如此庞大的队伍,不可能全部安置在怛逻斯附近,按照孙秀荣的想法,斋桑泊以西广袤的哈萨克丘陵草原才是他们应该去的地方。
具体来说,巴尔喀什湖以北,斋桑泊以西,额尔齐斯河两岸都使他们的牧场,虽然那里多半有牧户存在了,不过自己有这么强大的军力,自然是要先占下来的。
眼下自然不能想这么多了,孙秀荣已经提前派人去了怛逻斯,让荔非守瑜与基马克部落商议,看能不能将上述草场让出来。
至于后世塞米伊到巴甫洛达尔的额尔齐斯河两岸,自然是安置汉人、熟契丹农户的好地方。
按照孙秀荣的估计,若是从现在开始,到年底时,大队必须迁徙到浑义河,也就是后世的翁金河流域,因为只有赶到那里,大队才有补给的可能,在翁金河以东几百里的地方都是荒漠草场,大队人马若是在那里蹉跎太久,就太过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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