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霫部三部中,独孤部你自然要信赖,宇文部一直与独孤部不大对付,并暗中与契丹人往来,要小心提防”
“娄室部一向与朝廷交好,不过自从独孤氏凋零后,娄室一脉也有些蠢蠢欲动,朝廷为何三番五次试探你,若你是孤身上任,恐怕完全不行……”
“各部丁口几何?”
“嗯,独孤部最多,约莫五千,宇文部次之,有四千上下,娄室部最少,在三千左右,不过你也知道,就算该部周围强敌环伺,朝廷也是要在其内部左右平衡的,娄室部虽然人数最少,不过却能得到都护府的一些武器,实际实力最强”
“在大帐附近,有独孤部的一千青壮护卫,大帐附近百里的牧场也是独孤氏嫡系牧场,这些人你完全放心”
“娄室部在北面,与乌落候部相对,宇文部在东边,与契丹相对,只有南部……”
说到这里,独孤修看了孙秀荣一眼,孙秀荣会意,说道:“自然安排薛延陀部进驻”
“那你劫掠过来的丁口?”
话说孙秀荣凭借一己之力将赫连部、拓跋部大为削弱后,朝廷倒是并没有责怪他,而是暗自庆幸,他们将细封部从银州迁到了以前赫连部的驻地,将一部分内附的奚人部落迁到了拓跋朝光的牧地。
“呵呵”,一想到这些丁口,孙秀荣的面上不禁泛出了光彩,这一幕让独孤修见了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这厮本是汉人,为何要像那诸胡一样以劫掠人口为荣,何况,他劫来这些胡人妇孺又有何用?还不是平白便宜了薛延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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