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荣”

        此前,在路上,独孤修已经将家谱拿出来与孙秀荣厘清了辈分,按照辈分,独孤修应该是孙秀荣的“舅舅”,眼下孙秀荣虽然贵为大都督,不过他这样称呼他的名字也无不妥。

        “舅舅请讲”,虽然有些别扭,孙秀荣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为了迎接你的到来,我让刘孝忠将部落的丁口再查了一遍,由于部落都督空缺依旧,自然免不了周围强部的觊觎,原本霫部占地最广,远胜契丹、奚,不过这些年领地已经大大缩小”

        “北面是乌落候河,河北便是靺鞨大部乌落候部,霫部便是以此河与乌落候部为界”

        (乌落候河,后世乌珠穆沁草原乌拉盖河)

        “东边以红山为界与契丹相邻,就在一年前,霫部的领土还跨越红山两侧,眼下却萎缩到山西一带”

        “南面隔着饶乐水与契丹相邻,在饶乐水的最上游约莫百里的地方,奚、霫、契丹约好同时放弃驻牧,否则我等也不可能轻易通过”

        “西边隔着荒漠与拔野古部相对,你来了正好,拔野古部在新都督上任后这几年励精图治,眼下颇有一番景象,原本是隔着荒漠的,眼下该部的牧户已经游牧到霫部边上了”

        “哦?该部首领是谁?”

        “呵呵,说来话长,原本彼等自有传承,前突厥大汗默啜败亡时被该部一名溃兵,叫颉质略的杀死,获其头颅后来到大唐邀功,恰好此时拔野古大酋病故,朝廷便让颉质略担任拔野古的司马,这厮也是厉害,没几年便将原来的汗王一族斩尽杀绝,朝廷最后只得封他为都督,拔野古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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