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流民都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那是城门口有士兵把守,有卫队巡逻。若真携着货物留在城外,当夜黑风高,天晓得这些流民会不会化身暴民,把财货一抢而尽,一走了之?
估计今晚的城外民居,都得紧闭门户,加强防御以防万一。
所以哪怕队伍很长,排队很累很挤,咬咬牙跺跺脚也只能忍了。就算晚上进不去,露宿在城门口城墙边也只能忍了……财不露白的赏流民们几个铜板,一点吃食,捏着鼻子排队的商旅们心中琢磨。
明明是游戏,真的十分真实了!
而在流民与商旅之间,也有些衣衫齐整的家伙,莫名的兜来转去着。
忽然从城门中,披麻戴孝的一行人吹吹打打抬棺出来,没有黑人那么嗨那么有节奏,倒也热热闹闹。
有人敲锣,有人打鼓,有人扬幡,有人撒钱。
唢呐声中,有人唱歌有人哭:“人生在世如浮萍诶~光阴百年似闪电呦~春花秋月不长久,人缘已尽结发难留诶~”“一开天地水府啦,二开日月跟星光,三开上天古佛呦……”“哎呀呀呀我的亲爹爹呀,你怎么就走了呢?”
还有和尚在念经:“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唎都婆毗……”反正咿咿呀呀,没几人能懂。
长长的送殡队伍从长长的门洞穿出,擦过同样长长的进城的商旅队伍,穿过枯槁褴褛的流民广场,又经过孤伶伶的邮筒,踏上了远去的大路。
怎么忽然多了这么些流民?暗暗奇怪的同时,将几封信件神不知鬼不觉塞入衣襟,披麻戴孝混在队中的林画松了口气。
游戏设定,同纤维的队友之间可以寄信传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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