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江南。
还是傍晚日暮。
巍峨的城池高耸,墙高足以让武功高手仰视,墙厚足以并行跑马,而且是很多匹。
夕阳映照下,连绵的古墙益发显得高大难越,雄峙天关。
随着天色渐暗,城头火光渐起,士兵一如既往的列队换岗,从城门之内的瓮城穿梭上下。
城门的外面则是一个十字路口,或者夸张点的说,几乎是个小广场。
中间是孤伶伶一个邮筒。
左右是沿城墙的通路,深入到城外民居区域。
又有贯穿南北直入城门的宽阔大路。
虽然傍晚,大路上行人商旅依旧不绝,排着长队等待过关。
若是正常时节,排着这么长队,队末的人早就撤了,晚上城外对付一宿,明天继续排。但今天真的不行,因为队伍后半截以及左右两边,不知不觉混夹了很多形容枯槁、面黄肌瘦的流民。
一个个头发如乱草,拄着枯枝,木然着神情,褴褛着衣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枯槁味道。偶尔也会探出一只只破碗,对着排队的商旅“大爷行行好吧”,证明他们还是活的不是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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