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惧意,依然死死地盯着阿瑞斯,一字一句的开口道:“我只是在说出我的想法。”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把邵炜言丢的更远些,延长他们呆在这里的时间,否则一切都晚了!”

        他们两人之间针锋相对,陆行川的喉咙里已经渐渐开始漫起了血腥味。

        他觉得如果面前的人力道再加重一分,他恐怕就要直接交代在这里了。

        “目光短浅,愚蠢至极!”阿瑞斯忽然收回了手,“知道为什么你们这些蠢货成不了大事吗?因为只把眼光放在霍氏上面!他算什么东西?玩就玩大的!”

        陆行川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明明在此之前他跟自己并不是这样说的。

        之前周文若在芒城几乎丢了半条性命,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他拼命的呛咳了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来:“我们蛰伏这么久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将他引到这里吗?”

        阿瑞斯狭长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诮的光芒:“你手里才掌握了多少的东西,就敢公然反抗,背着我偷偷杀他们。”

        “我要是让你知道的更多,你的刀锋岂不是该指向自己的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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