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文招呼其他人把孩子送回病房,党文娟也急急忙忙的就追了过去。
“刚才怎么不让那个医生把话说完?”霍彦霖开口道。
江行文摘下自己的口罩和手套,叹了口气开口道:“这小女孩醒着呢,她以后的手术非常复杂,可能会瘫痪,终生坐轮椅,我不想让她听到这些话,有心理压力。
“而且小女孩子都是爱面子的,谁愿意听别人当中说她这样痛苦的事情。”
“我先替她谢谢你了。”温舒潼压低声音开口道,“保护了一个小女孩子的自尊。”
江行文勾起唇开口道:“没办法,谁让我不是直男的,就是这样懂女生的心。”
“你现在已经严重被隋侦给同化了,长着一张正经的脸,却说不出一句正经的话来。”温舒潼撇撇嘴开口道。
得知这个孩子没事,不管怎么说,他们的心还是放下来了一点,远没有之前那么糟糕。
身后的霍彦霖忽然开口:“你们去陆行川那边了吗?”
听到这里,江行文的脸上划过一抹凝重的神色,他轻咳了一声开口道:“原本我和隋侦是打算来医院看陆行川的,他身上的伤口快好了,正考虑他出院之后把他安排到哪里去。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卢卡斯病房里面的护士,尖叫着冲进了走廊,说他出事了,被人割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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