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不起他袁自如。

        “自如出来是好事,熊廷弼虽然为人稳妥,但是进取不足,辽东情况如此激烈,他能够稳当的守住辽东,这是他熊廷弼的本事。他与自如的见解经常相同,眼光也极为老辣,可惜进取心就没他镇守辽东那样的稳固。

        一直想要退出辽东,往后镇守。这辽东可是大明的国土,哪里能够退得了一步啊!”

        感叹了一声,孙承宗手中的茶盖从杯子的沿口划过,发出沙哑的摩擦声。

        “他们两人,一个防守,一个进攻,配合起来倒是相得益彰。”

        左天问认同的点了点头,孙承宗不愧是兵部尚书,至少在看人的眼光上面,还是很准的。

        袁崇焕与熊廷弼两人的想法经常能够契合,但是两人的领兵风格却完全不同。

        一个只攻不守,一个只守不攻。

        都太极端了,只有相互配合,才能够更加合适一些。

        “军中的士兵,修行一直没有落下,以前因为后勤不足,身子骨一直不够,这几日左大人送来的那些银两,换成了不少的吃食给辽东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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