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泱泱的人马,正红色的牙旗异常的显眼,大地不受控制的晃动,骑兵带动的尘土仿佛天崩地陷。
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四周的人已经紧张的抓在了刀柄之上,战场之中骑兵给人带来的压迫感永远都是无法言语的,更不要说百战之后的血色铁骑。
右手抚摸着扣在马背上的鸿铭,左天问发现自己的右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边界的血色,永远的这么令人兴奋。
重骑冲锋,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米,五米!
哗!
吁~~~~
铁骑堪堪停下,左天问身边的士兵除了手紧握刀柄,再也没有其他的反应。
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样子,这段时间的高压训练,效果还是很好的。
对方的将领看到左天问的人马竟然没有丝毫的慌张,神色有些诧异,回身看着自己后面的那些骑兵。
“回去之后给我训练,每人五个人头!”
“喏!”
满脸络腮胡,黑色的胡须遮挡住了大半边面孔,常年的边界生活让这家伙皮肤粗糙黝黑,额头上的褶子里都夹杂着沙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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