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烫红的烙铁收了回来,上面还连着一层的人皮,一股尿骚味在这牢房里面弥漫着。

        皱起了眉头,金跃左右张望了一下,从墙角提起了一个木桶,里面装着清水,直接洒在这人的身上,将那股怪味给掩盖起来。

        做完了这一切,金跃将手中的烙铁递回给了刚才那名力士,来到左天问的监牢前,又一次跪了下来。

        “属下办事不利,请大人责罚!”

        刚刚拔舌头,竟然让那人骂了出来,这要是以前那位指挥使的性子,自己一顿鞭子指定是逃不掉了。

        低着头,单膝跪在左天问的面前,现任的指挥使是左谨言的儿子,两人的性子究竟像不像,金跃自己也摸不准。

        尤其是这刚刚开口,就要了一人的性命,将另外一人砍成了人棍。

        这位指挥使,怎么看都不像是好像与的角色,前段时间,他怎么就没瞧出来呢?

        望着半跪在地上的金跃,左天问没有说话。

        今日来得这两人都挺有意思的,白虎有着大聪明,知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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