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训过他才是不久前的事,或许他心里还有芥蒂。

        然而,跟繁仁冗长的拉锯战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耐心,这会儿我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如果这次梁听南不肯帮我,那我们之间的友谊就彻底结束了。

        幸好,安静半晌,梁听南开了口“我知道了,就交给我吧。”

        我说“你进去以后什么都不必说,病例上随便找个由头给他注射就可以了,就算他要起诉,也没得起诉。”

        梁听南点点头,说“放心。”

        顿了顿,又道“不要担心,我为自己之前对你做的事道歉,这次一定不会再给你掉链子。”

        我说“我理解的,你只是很善良。”

        他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说“我总是给你带来厄运。”

        他果然是太难过了,既他已答应,我也轻松地笑起来,说“别说这种话,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之前也是我的态度太差了,你不知道孩子们对我来说有多重要,远离那一家人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以及,为我爸爸报仇有多重要。

        翌日一早,穆安安就送来了繁仁画的图,并笑着说“护士说他昨晚上又哭又闹,不得已,只好绑了一夜。今天早上,我来时他又鼻涕眼泪地求我,不成又威胁我,梁听南就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威胁他再闹就送他到精神科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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