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我没听了,因为我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对穆安安所能做的最大温柔就是没有告诉她,这件事她也在我怀疑的名单中。
打给她只是为了测试她的态度,并不是寻求依靠。
这世上只有我爸爸是值得让我依靠的,其他人全都不能。
穆安安催我回去,那我反而更加不能。
我跪到墓碑前,用手擦着墓碑上血红的油漆。
油漆已经完全干了,根本就擦不掉。
我望着它,心里一阵阵得疼。
我爸爸这一生最爱面子,做什么都喜好铺张,因为传统思想的缘故,对身后事更是在意。
但因为我,他成了一个被人嘲笑的破产者,也是为了守着我,他远远地葬在异国他乡。
如今我却连他的墓地都不能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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