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烦躁起来,尤其是看到他怀里搂着的那块布,八成又是我的衣服。
怎么,又在幻想他的“小菲菲”了?
强烈的厌恶涌来,我不仅提高了声音“繁华!你装什么睡!醒醒!”
“撕——”
话音未落,巨大的撕裂声传来。
我一呆,这才发觉,我在无意之间抓住了繁华怀里的布料,并将它撕下了一块。
再看繁华,他缩得比刚刚更紧了,更用力地搂紧了怀里残破的布料。
“太太……”孙姨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传来,“先生的脸色这么差,怕不是生病了。”
脸色?
的确,她这么一提醒,我才注意到,繁华的脸色确实尸白且有病态的嫣红。
我伸手摸了摸繁华的额头,对孙姨说“请医生吧,他在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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