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仍旧没说话,手指滑到了我的下颚边,抬起我的脸颊,低头轻吻我的脖颈。

        显然心思已不在谈话上。

        我也觉得有些痒,忍不住搂住他的脖子,柔声说“如果你二姐问,你就装不知道吧,好不好?我是真的可怜这孩子。”

        “那得看你表现了。”

        他说着,揽起了我的身子,一把将我按到了办公桌上。

        我轻叫一声,用力地搂紧了他。

        我觉得,如果繁华此刻很清醒,肯定就会想想,我跟他二姐关系如此,同情她这个废柴儿子的可能性要远小于想拉拢他搞点事。

        所以,我也是特地趁这种时候跟他说。

        既把事情草草交代,又不容他多想。

        这是属于兔子的智慧。

        接下来的两日,繁华没有带我和穆云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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