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很怕我再死掉吗?”

        “是的。”他说,“只要想想就会忍不住陷入偏执。”

        说到这儿,我握紧了繁华的手臂,问“你那时也后悔么?”

        繁华搂紧了我,轻声说“我恨不得杀了我自己。”

        “那如果我现在又死了,”我说,“你会不会……”

        他吻住了我的嘴。

        我没有反抗,任由这个带有明显惩罚意味的吻在我的唇上肆虐,待他松口时,我只觉得有点痛。

        “菲菲,”他按住了我的脸颊,凝视我的眼睛,目光与窗口洒进来的秋日晨光一样冷,“这几天我很开心,虽然我知道你不是原谅我,而是不得不妥协。”

        不。

        不是不得不妥协,而是不得不假装。

        “我很感激你肯暂时相信我,给我机会,让我证明我们还可以在一起。”他柔声说,“但你知道,我情绪不稳定,所以……求你别再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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