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动了动头,他却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讨厌这种触碰,抬手正要推开。

        他便开了口“听着。”

        侯少鸿相貌坚毅,最近跟他接触时,因为他总是笑呵呵的,所以显得很柔和。

        但当他一板脸,那股子过分霸道的劲儿就显露出来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他说,“你只是恰好看到了这么一段,又恰好不能阻止而已。”

        侯少鸿说他去解决泰勒的事,穆安安则把我推回病房里,说“今天下午姐姐就在这儿盯着你,你给我安心休息,哪儿都别去。”

        侯少鸿说让我们等他电话,我想不会太慢。

        我回到病床上,问穆安安“我的病情是不是变严重了?怎么你这么紧张?”

        “倒也没有。”穆安安坐到床边,摸着我的头发,笑着说,“姐姐只是开心呀,你总算又是我妹妹了。”

        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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