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安顿时就笑了,说“这家伙还真老奸,他只告诉你侯少鸿二十岁结婚,没告诉你他后来又离了,已经单身好几年。”

        我说“这样啊。”

        “是这样,不过你了解我,我不喜欢这种花花公子。”穆安安说到这儿,歪了歪嘴巴,颇为不爽,“我说怎么主动勾搭我这么久,却又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柳下惠的德行,原来是拿我当替身。”

        我说“这只是他帮我想出来搪塞繁华的话。”

        我就不跟她讲厉晴美的事了,她不必什么都知道。

        “没关系,我能把别人当替身,也就不介意做点善事。”穆安安笑道,“不过你不要上当才好,这男人玩儿玩儿就罢,不是个好东西。”

        我问“这话怎么讲?”

        “因为长情的人永远不可能爱上替身,哪怕你再像。爱上替身的,长情必然只是个谎言。”穆安安说,“所以做替身是最不划算的事。”

        我说“我觉得既然长情就不该把别人当做替身。”

        这一点繁华就做得不错,他没有在我死后跟厉晴美搅合在一起,而是自己发明了一个“菲菲”的幻觉陪着他,挺好,不祸害别人。

        当然,如果能不祸害我,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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