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去拍,手上却传来一阵钳制感,不能动了。
我心里一惊,睁开了眼。
房间里基本是黑的,但还是能看到床边熟悉的轮廓。
他坐在床边,手指摩挲着我的脸颊,虽然看不清表情,但也知道是温情脉脉的德行。
这男人就是这样贱,找他时,他忙不迭地跑,现在不想见他了,又巴巴地跑来。
我不想说话,就在黑暗里看着他。
光线毕竟不是全黑,因此繁华很快就停下了动作,并出了声“吵醒你了?”
我说“所以你可以走了。”
“不是想让我抱抱你吗?”他的声音很温柔,“我回来了。”
“那是骗你的,”我说,“你现在肯定也知道我没生病,只是想哄哄你,要你把孩子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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