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的语调立刻变了,着急起来“这是怎么了?病了吗?”
我小声说“冲了一个冷水澡。”
“……”
繁华没吭声。
我脆弱又温柔地咕哝“我想见你……”
繁华这才道“他们三个不会有事的。”
“我是说我想见你……”我说,“我不舒服,又冷又痛,想找人抱抱我、安慰我。”
“……”
这个老狐狸又不说话了。
正如我知道他有九成概率不会杀孩子一样,他也有知道我有九成概率是演的。
但没关系,我们都害怕那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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