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你感染的微生物没有传染性,而且你都没有感染繁华和孩子。”梁听南说,“他告诉我,说他这半年一直处于严重的抑郁状态,在吃药。我不是他的医生,但我相信情绪和压力的力量。”

        我也相信。

        有心脏病的人通常受不了刺激。

        而权御在今年一年简直家破人亡,权海伦的死更是我脱不开关系。

        他严重抑郁……我都不知道,也没有去观察。

        他没有对我倒过太多苦水,只是告诉我他离不开我,可我爸爸不给他机会,我也很快就离开了他。

        他住院的时候曾下跪希望我留下,那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情况。

        想到这里,我心里难受极了,疼得要命。

        生死间有大恐怖,我太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

        权御现在的状态,不正是和五年前的我一样么?没有亲人,失去爱情,被动等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