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繁爸爸立刻板起脸,“你这孩子,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我将繁爸爸扶回了房间,而后回房间拿来准备好的东西,是另一只手表的监听器。

        再次来到繁爸爸的房间时,他已经睡着了。

        我先来到文件柜,锁倒是没有换,看来是繁爸爸忘了?

        照理说,他这样患病还伪装得如此天衣无缝的人,该是极度谨慎的一个人,不应该呀……

        除非……

        我找到那些本子,以最快的速度翻完最后几页,果然,除了一些琐事,并没有关于我上次带他去检查,以及我威胁他说要给他放监听器的记录。

        也就是说,要么就是他自信自己不会忘记这件事,要么就是他问心无愧。前者的可能性显然不大,我也希望是后者。

        随后,我轻轻打开配饰柜,找到繁爸爸最常戴的那顶帽子,放了进去。

        繁华甚至穆腾都有一点跟繁爸爸最像,就是特别精致,出个门总要打理得完美无缺,所以不必担心他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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