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为什么?”

        “权先生联络我了,”他说,“说他陪你去扫墓,凌晨时你离开,他看到繁华的车等在外面……我看他状态有点不对,他受不了刺激,我会建议他吃药的,你记得装好一点。”

        我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流出两行泪,说“你看这样行吗?”

        梁听南一愣,随即微笑起来“还真是好演技啊。”

        “本来就聊了很伤心的话题啊,”我擦着眼泪,说,“而且想逃跑迎接新生活的念头也被暂时掐断了……”

        说到这儿,我的心情也很复杂,眼泪忍不住又涌了出来。

        梁听南顿时不笑了,拿起纸巾在我的脸颊上擦着,说“别难过,毕竟还活着,孩子们也很健康,总归是好事。车到山前必有路,别折磨自己。”

        我接过纸巾擦着脸,说“谢谢……”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门口就已经传来了一个戏谑的声音“哟,我来得不是时候呀。”

        我和梁听南双双一愣,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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