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我说,“我只需要对你弟弟解释,不需要对苏小姐你解释。”

        苏怜茵微微眯起了眼,神色危险起来“所以你的确心中有鬼。”

        “随你怎么想。”我说,“你大可以去找你弟弟,如果他听你的,就让他来跟我离婚好了。”

        苏怜茵不说话了,站在原地看着我,神色难辨。

        我也大方地看着她。

        对峙良久,苏怜茵微微颔首,说“你果然在监听他。”

        失忆的我只跟她见过两次面,第二次还没有正面聊过,我的态度确实太有攻击性了。

        对此我并不意外,直接便说“孩子是我的心头肉,不过,我相信苏小姐也是爱父亲的。”

        苏怜茵没说话,但瞳孔微缩,手指也捏紧了,显然是在克制震惊。

        我知道她为何如此,在过去的交锋中,我自认一直表现得比较有底线,这就给了她一种错觉,让她排除了我会伤害她父亲这种没人性的选项。

        “苏小姐还有话想问我么?”沉默半晌,我问。

        “是想提醒你,”苏怜茵这才开了口,“别仗着我弟弟爱你就肆无忌惮,聪明的话,你最好老老实实呆在家,既别想着染指他的生意,也别再试图对他不忠,否则你一定会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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