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我没听到,因为脑子实在是太乱了。

        无数的画面涌入脑海,比上次更清晰,逻辑也更连贯。

        我就像一套被突然写入了大量数据的系统,只能承受着巨大信息量带来的冲击,然后卡死、失去了知觉。

        仿佛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在一个空房间。

        浑身都是虚汗,头发里都的。

        这感觉太虚弱了,以至于我一时间无法分辨,难道我的病还没好?不是只剩几个月了吗……

        发了一小会儿呆,我从床上下来,拔下针头,来到门口。

        门没有完全关死,可能是风吧?让它开了一条缝。

        透过这条缝隙,可以清楚地听到门外梁听南的声音“我早就告诉过你,她的身体承担不了太多真相,你这样做是在伤害她。”

        “只是让她想起自己的爸爸,”权御的声音低沉而虚弱,“那是她最爱的人,如果他泉下有知,知道她又跟那个男人搅在一起,还忘掉了自己,这对他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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