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由此想起自己上次进来时范伯伯就强调,说我身体弱什么的,这段记忆很清晰。
一边想着,一边就进去了。
屋里正在通风,范伯伯坐在外间的沙发上,见到我顿时露出意外。
繁华见状便笑着解释“她非要一起来,说是相信您,怕我骗她,其实不是她老公。”
范伯伯收敛起了那副惊讶的表情,对我说“快坐下,孩子,把口罩戴上,我这是流感,传染。”
我戴上口罩,说“我记得这个,不过我还是觉得没有必要。”
范伯伯一愣,随即笑了,神色放松了几分,说“这么说,真就光把这小子一个人给忘了?”
我点了点头,拉开繁华正视图握我手的爪子,说“好像还忘了一些其他的事,比如是怎么认识您的。”
范伯伯没说话。
我问“您能告诉我吗?”
“这事不急着说。”范伯伯看向繁华“你先把情况给我说一下,她是碰着头了吗?头昏了吗?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