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就说话,忽然伸手拽了一下我的衣襟。
我赶紧打开他的爪子,一把关上了门。
……
翌日一早,我在熟悉的窒息中醒来,还没睁开眼,就听到某人在嘀咕“小家伙,怎么换了个这么严实的,昨天明明……”
“明明怎样!”我一把扯出他的爪子,瞪他。
繁华笑了起来,把头靠到了我的头上,那只爪子又在我的下巴上勾了勾“酒醒了呀,小兔子。”
我危险地盯着他“我昨天可没喝醉。”
只是有点头晕罢了。
“是没喝醉。”他说,“就是吃飞醋把我揍了一顿,还差点踹废。”
“哼。”我说,“你既然醒了,就赶快给你姐姐打电话吧。”
“人家伤还痛着。”繁华说着,把我的手拉到了他的肚子上,“你给吹吹,我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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