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可以陪他去总部呀,正好这里的菜不好吃,气候也不好。”

        e国很喜欢刮风,可谓是一年刮两次,每次刮半年。

        范伯伯闻言动作一滞,眨眨眼,缓慢而温和地问“你……是不是想问问家人的事?”

        “家人?”

        我明白他的意思,从我醒来,只问了一次有关父母家人。

        当时范伯伯和繁华都在,范伯伯没有正面回答,顾左右而言他。

        我都看出繁华似乎有点紧张,却并没有追问。

        我好像在本能地抗拒着这个答案,似乎已经预料到那个答案会给我带来痛苦。

        所以反问了这一句后,我便没有说话。

        范伯伯看了我几秒钟,随后把手里的竹筐递给我,笑着说“去把黄瓜洗一洗,咱们爷儿俩尝尝。”

        随后慢悠悠地走去坐到了藤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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