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吩咐护士“快给孩子拿个口罩戴上,她身子太弱,传上就不好了。”
护士随即便拿了口罩给我,我接过来问“范伯伯您是怎么了?”
“流感,和孩子们的是同一个类型,”范伯伯说,“你快把口罩戴好,这一病倒真是难受啊,老了就是麻烦。”
我戴上口罩,来到他床边,因为范伯伯拒绝,所以离他还是挺远的。
坐下后,范伯伯笑眯眯地打量着我,问“吃饭了吗?还是一醒来就来看我了?”
“吃过了。”我们说话的同时,医生在给范伯伯量体温,我便问,“多少度了?范伯伯在发烧吗?”
“三十八点五度。”医生对范伯伯说,“得给您输液了。”
“输吧。”范伯伯笑着说,“我这体格还不如孩子们呢,人家抗一抗就过去了,我还得输液,呵呵……”
我问“您烧了多久了?”
范伯伯说“早上回来时就有点不舒服,大碍十点多钟烧起来的。”
我忙问“那您怎么没叫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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