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疯子,我早就知道,怪只怪我脑子糊涂,忘了这件最重要的事。

        余光看到繁华盯着我看了一小会儿,随即站起身,捡起汗衫,一边套一边出去了。

        现在屋子里只剩我一个人。

        虽然手依然有点麻,但好歹恢复了自由。

        电话也是通的,可以联络任何人。

        但我却陷入了犹豫。

        房间里凭肉眼是看不到任何监控设备的,但这很正常,摄像头技术早就已经发展到了沙粒大小,用专业设备有时也检测不出。

        想到这儿,我拽起被子裹好自己,甚至没有勇气从里面出来。

        我在这个房间里住了几个月,在这个房间里换衣服、睡觉、洗澡……

        我所做的一切,都被一只无法发现的隐藏之眼看在眼里。

        当然,这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昨天夜里的一切也被那只眼睛看在了眼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