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吸着气说,“我知道你会来,你不会错过孩子的活动。我想见你,非常想……”

        我说“你可以等我一下吗?孩子们还有几分钟就会表演,然后我就去找你。我们聊聊。”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状态,他显然都到了临界点,我觉得他很需要我帮忙,哪怕我们做不成夫妻。

        我没听到权御的声音,因为就在我这句话说完时,门板上就传来了一声接一声的巨响。

        任何人遇到这事都会吓蒙的,我当然也是如此,吓得手机都掉到了地上。

        但我还没来得及捡,最后一声巨响就传来,门被彻底踹开了。

        繁华就像个疯子似的直接就冲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只有几个幼儿园的女员工和家长,全都显得很惊慌。

        繁华一冲进来就抱住了我,搂得我浑身骨头都要断了。

        我本来就因为悲伤而觉得不舒服,又遭他惊吓,现在他又这样,我几乎感觉要缺氧,怕是要当场晕在这里。

        幸而,旁边有家长的声音说“繁先生,快松开手,你太太似乎是病了。”

        繁华这才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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