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说了。”我听不下去了,“让我静一静。”
权御住了口,点了点头,说“明天可以来看我么?或者只打个电话。”
我说“不一定有空。”
回家的路上,我心烦意乱,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脑子里浑浑噩噩,既觉得今天这事真是对不起权御,又觉得自己真是出了xug,怎么会做出这种糊涂到了极点的事情?
我到家时,范伯伯已经醒了,正在花园里跑步。
他虽然一把年纪,身体却始终相当棒,每天早晨雷打不动地跑步,我爸爸出事前,我也跟着他跑了一阵子,起初还有点跟不上。
我去跟他问早安,等了至少四十多分钟,才看到他从后山跑回来了。
远远看去,真是精神抖擞啊。
唉……
如果我爸爸还在,还有这样强健的体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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