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显然权御已经考虑好了,神色极为平静,“真的很抱歉。”

        直到回到花园里时,我仍旧觉得恍惚。

        以至于阿美在我身边叨咕了半天,我才反应过来,问“你在跟我说什么?”

        阿美说“权先生今天看上去不太对劲。”

        肯定啊,他又恢复成了最初那副冷淡得像机器人一样的态度。

        那个前些天还在跟我耳鬓厮磨,大胆告白,甚至有点占有欲过重的他,就像已经被换掉了似的。

        我没吭声,阿美继续说“这种情况以前发生过吗?”

        我问“什么情况?”

        “他的异常,”阿美说,“他的精神状态、神情以及动作细节都与上几次见面不同。”

        我摇了摇头,说“他以前就是这样的,不同的是前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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