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话,等着她自己想。

        但我没有等到茵茵的答案,因为就在我们相对沉默的时候,保镖回来了。

        “三小姐。”保镖满脸为难地说,“咱们没有这个血型。”

        茵茵愣了一下,显然很意外,随后问“我二姐呢?”

        “她说……”保镖抿了抿嘴,小声说,“就让医院从别处调吧,耽误一会儿也死不了……”

        茵茵没说话,攥紧了拳。

        看来,念姐肯定是跟繁华有过节。

        茵茵让保镖去继续联络公司的人,然后明显有些失神地站在原地。

        我见状便说“我来输吧?就算不够,至少比没有强。”

        茵茵就像没听见似的,目视前方,面无表情。

        “虽然可以从别处调,但近处有是最好的,不是吗?”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劝她,“再说救人的事,多等一会儿,都会出现始料不及的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