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朝他走去,问“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权御先是说“不碍事的。”又看向我怀里的花,语气轻轻的,听上去有点可怜,“你是来看我的吗?”

        如果我说自己是来看繁华的,即便我的目的是嘲笑他,在权御这里也解释不清,还会牵扯出那件事。

        所以,我也没有其他选择,笑着说“谁说不是呢?倒是你,为什么生病了都没有联络我呢?”

        “不想你担心。”我也看不出权御是紧张还是不高兴,只看出他绷着一股劲儿,“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我怎么会知道?

        我也没什么别的理由好编“当然是范伯伯告诉我的啰,不然你以为还会有谁?”

        权御一愣,似乎更紧张了“他怎么会知道?”

        “范伯伯什么都知道。”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说,“有事进病房说吧,你脸色不好。”

        权御没吭声,只是低头垂眸看着我。

        我不禁有些别扭,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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