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你的担忧。”范伯伯说,“你需要更多证据。”

        “对,”我说,“但权太太已经死了。”

        范伯伯说“小阿瑟对我说了,这件事已经基本干净,无法再进一步调查了。”

        我也叹了一口气。

        除非有人站出来主动承认,否则它就没有结果了。

        “但是,这样的情况其实常有,”范伯伯说,“不可能任何事都能得到完美的证据链。这就是考验你的时候了。”

        如果这件事不是权御做的,那放弃权御,无疑是放弃了一个绝好的结婚对象。

        我可以确定,我这辈子不可能再找到一个如他一样稳重深情,且善待我孩子的男人了。

        但如果权御的确设计绑架我,那他绝对是一个实打实的变态。而且他若做得出这种是,那权海伦的话也需要慎重考虑了。

        我根本拿不定主意,便问“如果是您,您会怎么做呢?”

        范伯伯笑了“你不能问我,我呀,已经快八十岁了,心态与你不同。对现在的我来说,家人安全是最要紧的,我宁可没有进步,也不会选择任何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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