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后门门口。
我抚着突突直跳的胸口,走过去问;“范伯伯,您怎么来了?”
这几天家还没搬完,只有我爸爸会来。
“你爸爸今天腿疼,就换我来看看。”范伯伯笑着说,“我说叫佣人去做吧,他坚持不答应,怕佣人把你的东西弄坏了。”
说着,他打开了后门。
“原来如此。”我说,“那真是辛苦范伯伯了。”
“不辛苦。”范伯伯背着手,随意地说,“你等一下去收拾一下,换身衣服,等下咱们一起回去,我就说,是姓莫的把你送回来的。”
我一愣,看向范伯伯。
范伯伯显然感觉到我的眼光,扭头朝我笑了一下。
他既然就站在门口,繁华在车里的举动他肯定一览无遗。
我索性也不遮掩了,说“我跟他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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