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其实是有点后悔的。

        茵茵肯定是讨厌我的,我也完全理解这种讨厌,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我们都无法换位理解对方。

        而我没有保镖,身体又比较弱,明显不如她强壮……我不应该来的。

        不过,茵茵毕竟不是权海伦。

        她只是古怪地盯着我看了几秒,便开了口,问“你怎么来了?”

        我说“是范伯伯要我来的。”

        虽然做梦可以对范伯伯那种老年人讲,但如果讲给茵茵,无异于凸显自己的虚伪,反而激怒她。

        茵茵收回了目光,没再说话。

        我揣测不出她的想法,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望着抢救室门上的灯牌,心里也是极度焦虑。

        繁华伤得那么重,他还能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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