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权御现在才知道自己失言,不说话了。

        繁华是自己来的,即便承认是权衡做了这事,权御只要道歉赔偿一下就好了。繁华根本没能力在那种情况下再伤害他弟弟,否则他自己就不会被打成那样。

        我也不可能伤害他弟弟,那毕竟是个小孩子,总要给他机会。

        我也不是想为繁华说话。

        今天这事把繁华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成立。

        权御这是小人行径。

        我能理解他对弟弟的感情,可我觉得恶心。

        我的目光绝对非常不善,但权御也坚定地看着我。他的眼神比他做的这件事要更坦荡。

        是我先按捺不住,一边拽他握在我腕上的首,一边说“请你松手,我想回家了,改天再来看你。”

        “我恨他。”他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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