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仍在闷闷得痛,就像压着块大石头似的,难以喘息。

        我拿出一只旧手机,把存储卡放了进去,里面是音频。

        我站在窗前做了个深呼吸,插上耳机,打开音频。

        它明显是偷录的,声音不是特别清楚,但能听出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对话。

        通过前面无关紧要的,可以听得出男人好像是从事那种行业的,女人则是个比较有钱的富人。

        的确,这种关系是最容易套话的。

        正听着,突然,门口传来了敲击声。

        我打了个激灵,打开门,见是刚刚被繁华叫来处理事情,也就是上次送枪给我的女保镖,名叫阿美。

        她今天仍旧美丽干练,见到我,先是微微一笑,继而说“穆小姐,放那只兔子的人已经查出来了。”

        我见她什么都没拿,便问“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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