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干嘛要把这种事说出来呢?

        我尴尬极了,把脸埋进到他的脖颈,这里是温热的,我抱紧他的脖子,同时他也抱紧了我。

        他的身躯是僵硬的,好像还有点颤抖。

        我觉得他是想的,而我对这事也是不反感的。我甚至觉得自己表现得挺顺从,已经把主动权全都交给了他。

        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紧紧地抱着我,就像有人在强迫他忍耐似的,除了亲吻,没有更深入哪怕一小步。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来看看权御,但他并没有太多时间陪我。

        虽然他没有告诉我遗产如何分割了,但我已经从网上看到了。不知是权家哪个亲戚把事情捅上了网络,最近每天都在报道权家的遗产大战。

        当然,网上权御的名声是很好的。这很好理解,他家亲戚的诉求是让权海伦和权衡失去继承权,而权御说什么都要保住这两个弟妹。

        然而我爸爸和范伯伯对此的评价却不置可否。

        有一天,我偷听到他俩一边下棋,范伯伯一边说“这要是我呀,也是要先保那俩小的。一个缺心眼,生死不明,另一个还是个小孩儿,拿到遗产再让他消失,肥水不流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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