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御的爸爸去世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我爸爸仍旧不准我见他,那就是彻底不要这段关系了。
“不过,你也要知道,一些有这样嗜好的人会拼命隐藏自己。”范伯伯说,“慢慢地引你入局,等你发现时,已经不能抽身。”
我虽然不觉得权御有问题,但不妨碍我问问。
我说“那我该怎么谨慎呢?”
“听从你自己的内心。”他居然打起了马虎眼,笑眯眯地说,“被骗是施害者和受害者共同作用下的结果,你若不配合,他是绝骗不到你的。”
我瞧着他脸上老奸巨猾的笑容,忍不住露出了微笑“这么说,您不想帮我再深入调查一下啰?”
范伯伯点了点头,说“如果你是真心实意地希望如此,那老头子我当然乐意效劳。”
我说“那就拜托您啰。”
昨天范伯伯主动帮我调查绑架的事,但当天晚上我就跟权御出去了。
他肯定因此而摸不准我会怎么看待他,毕竟我看上去和权御感情很好。
所以他今天态度保留,甚至有点向着权御说话,直到我主动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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