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喜欢做砧板上的肉。

        侯少鸿这才放开手,看着我柔声道“对不起……其实我就是吓吓你。”

        我说“这话留着骗你自己吧。”

        我已经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了。

        侯少鸿脸色微微发粉,轻咳了一声,说“真的……我不会真把你怎么样的,我可是知道刑期的。”

        总算回到了医院。

        我拒绝了侯少鸿说要等我的提议,自己上了楼。

        权海伦一直没来电话,权御应该是没事的。

        但就算这么想,内心还是控制不住地忐忑。

        幸好,我很快就来到了病房门口。

        里面,权御正安静地躺着,身上连接的仪器代表心脏正跳得很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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