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假手续,但我还是有点担心繁家知道。

        然而这担忧很快便打消了,因为繁家最近很忙——繁念死了。

        事情是穆腾打电话告诉我的。

        他用小孩子特有的,那种奶声奶气的声音告诉我“繁仁哥哥被人下安眠药后砍杀,种种迹象表明做事的是个女人,现在这个女人逃走了。一般人不敢动繁家的人,家里怀疑她背后有组织指使,如今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又通过繁仁哥哥掌握了多少家族的事,所以在结果出来之前要一切小心,我和妹妹暂时不能回家。妈妈你也要带好保镖,如果觉得不安,就放下工作,到爷爷家、或者三姑家去暂避。”

        我听得心惊肉跳,倒不是因为繁仁,而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

        “我是管事。”穆腾说,“我必须知道每一件事,不能让别人对我有任何隐瞒。”

        话是这么说……

        “可你不害怕吗?”毕竟是这种可怕的消息,还是他堂哥。

        “害怕,”穆腾说,“但这是他的命运。我和妹妹也从中明白,身为繁家的孩子,要时刻记得,小心驶得万年船。”

        繁仁的事是由多方促成的,最后的那个推手是我。

        早在让侯少鸿放了夏夏时,我就是奔着这个目的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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